币圈一哥最仁义
翻《崇祯实录》,清军都打到北京昌平了,有个大臣还在给崇祯讲述“心平气和”之道,并获得了崇祯的赏赐。 明朝如果不完犊子,都对不起这个大臣的口才。 我挺“佩服”他,因为他从事的是那个时代最大的生意——崩皇帝。 崩皇帝比崩老头要困难一点,但贵在一本万利,也是赌博的一种。 古代的大生意是崩皇帝,现在的大生意是啥呢? 是一种更野的股市,类似股市的机制,却没有证监会的监管。 我说的是币圈。 比特币的初心是去中心化,这个不能说它错,毕竟比特币诞生于2008年次贷危机之时,老美为解自家燃眉之急,玩命印美钞,稀释了全世界的财富,这种行为确实挺操蛋的。 而比特币一共就2100万枚,永远不能增多,还有减半周期,定期制造通缩,物以希为贵,自然就成了抵制通胀,以及保值抗险的“硬通货”。 这个故事似乎是这么讲的,某种程度上,也确实做到了。 但随着挖矿的深入,一切都变了味道,比特币这种去中心化的理想主义产物,缔造出了大量中心化的怪胎,比如币安这样的交易所。 拜比特币所赐,赵长鹏们得以利用人们的赌性,去发行各种没有锚定价值物的代币去平地抠饼,堂而皇之以新科技的名义进行庞氏骗局,营造出“现代郁金香泡沫”的超级狂热。 币圈牛市时,赵长鹏一度成为世界华人首富,资产900多个亿美金,是李嘉诚的三倍,但币安不生产任何东西,只提供了一个泡沫四溢的“赌场”。 币圈看似股市,又非股市,虽然也仿照IPO,搞了个ICO,但实际就是一个博傻游戏,凭借几张纸,发行一堆代币,就能大肆圈钱。 骗子够多,傻子够用,达成了看似一片繁荣的恐怖平衡。 加入到这个“博傻游戏”的人和机构越来越多,镰刀锋利,机构凶残, 比特币最高时被炒到十几万美元一枚,现在是七万多美元一枚,按照赵长鹏的话说,还十分“便宜”,但泡沫终有破的那天,美元这种法币,至少有老美的军火为其背书,比特币赖以存在并狂涨的所谓技术其实就是一层窗户纸,早晚会被捅破。 待到比特币归零那天,所有依附在它上面的衍生品,必然一地鸡毛。 届时,币圈顶端的机构和大佬,想必会在暴雷前吃饱离席,奔赴下一个盛宴,承担代价的只能是浩如烟海的韭民。 暴利需要伪善来遮掩,罪孽需要道德来对冲。 赵长鹏常以仁义大哥面孔示人,他为了给购买自家加密货币BNB的客户创造利益,方便韭菜们击鼓传花,收割下一茬韭菜,每个季度都要“销毁”数十亿美元的BNB,以保持稀缺性,让价格继续雄起。 孙宇晨跟景甜的事情出来后,赵长鹏再次展现出仁义大哥、厚道大哥的本色,发了一段“没必要损害人家未来职业生涯发展”的厚道之言。 还是那句话,罪孽需要道德来对冲。让镰刀干掉镰刀,让韭菜收割韭菜。 跟仁义的赵大哥比起来,坏在表面的孙宇晨确实还太嫩。 哲空空,一个玉树临风的历史学家。 特别